彩虹暴力终结所工作模式探讨 研究报告

12摘要 01 法律倡导 02 能力建设 02 家暴服务 03【一】导言 05【二】工作概况与服务产出 07【三】法律倡导 12 一，2013 年 -2016 年立法倡导 12 二，2016 年以后法律完善倡导 15【四】能力建设 23 一，社群能力建设 24 二，主流反家暴领域能力建设 27【五】家暴服务 33 一，社工服务 34 二，团体小组 42 三，意识提升与社群服务 44 四，家暴服务管理 48 五，家暴服务的困难与挑战 58【六】经验与建议 62 一，经验要点 62 二，有关《反家暴法》的建议 63目录CONTENTS1摘要2015 年 12 月 27 日，十二届全国人大常委会第十八次会议表决通过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反家庭暴力法》，并确定该法于 2016 年 3 月 1 日起正式实施。作为中国大陆第一所专门为性与性别少数人群提供服务的反家庭暴力中心，彩虹暴力终结所也应运而生，于 2016 年 6 月 25 日在北京正式成立，旨在根据《反家暴法》的规定开展对性与性别少数人群的家暴干预和服务工作。法律出台只是反家暴系统工作的第一步。由于相关执行细则的缺少、反家暴整体系统的欠奉、相关资源的匮乏以及干预服务工作仍处于开创阶段，针对家庭暴力，包括性与性别少数人群面临的家庭暴力的服务干预工作仍然面临巨大挑战。本报告旨在回顾并总结彩虹暴力终结所自2016 年至今的相关工作与工作模式，总结经验、呈现问题，为致力于从事反家暴工作，尤其是对性与性别少数的反家暴工作的个人与机构提供参考。彩虹暴力终结所的工作主要由三个部分组成：法律倡导、能力建设与家暴服务。法律倡导旨在通过倡导立法与法律完善、加强、细化法律法规对性与性别少数人群的保护；促进司法机关采取积极措施，强化法律实施的效果；能力建设是从社群意识提升和社工能力建设两个方面为性与性别少数社群提供持续的支持与服务；家暴服务则关注对社群家暴事件的直接干预和对社群成员的直接服务。三部分的工作内容之间是紧密相连的，构成了一个较为系统性的反家暴体系。法律倡导的工作成果需要通过家暴服务得到落实，而在家暴服务的具体工作中才能够发现问题，为法律和倡导提供探索的方向和工作的依据。家暴服务需要发展和整合社群层面和专业领域的相关力量，而不断提升的社群力量和专业能力能够为家暴服务的持续开展提供支持。能力建设使得社群内外有更多的人能够参与和推进法律倡导，具有方向性和针对性的能力建设则来自于倡导工作的启发。彩虹暴力终结所工作模式探讨 1 1. 感谢荣维毅、吴利娟、王永梅、李洪涛、李悦、周林柯诸位老师对本报告所提出的修改意见与建议。2法律倡导 从 2016 年 6 月成立，到 2019 年 6 月，终结所共组织支持小组 4 次、工作坊 11次、合作组织工作坊 10 次。在法律倡导工作中主要的有效工作模式包括：・以参与会议和组织会议的形式与主流的专家、家暴组织和妇联机构联系、向 他们进行倡导并在反家暴立法倡导工作中上展开合作，以强化联结的方式将 性少数人群家暴议题主流化。・在服务实践中，积累案例，基于对案例的实践和分析，从而发现《反家庭暴 力法》的实践中面临的问题，为法律完善的倡导提供案例 & 数据支撑。・坚持现有资源的开放性，加强资源之间的连接性，从而吸引了新的反家暴的 力量与资源的加入。通过服务实践发现，性与性别少数人群家庭暴力干预中存在四个方面的法律相关问题。・国家尚未出台《反家暴法实施细则》，《反家暴法》，也无法与其他法律实 质性衔接，从而难以涵盖到性与性别人群家庭暴力直接服务中的各类具体问题。・目前的反家暴法的相关规定限制了受害者对保护令的申请，目前的反家暴法 所界定的“共同生活的人”使得那些受害者不与施暴者共同居住生活的情况 在申请保护令时面临不明确性。・性与性别少数人群直接使用法律手段来应对家庭暴力问题的意愿较低能力建设在能力建设工作中主要的有效工作模式包括：・针对社群缺乏家暴事件的敏感性以及对反家暴议题的重视进行意识提升。・针对社群预防和应对家暴事件的能力进行技能提升。・向社群小组提供与主流家暴领域进行互动与连接的机会、资源与能力。・为社群小组提供家暴议题小额资助，鼓励社群小组开展有关家暴议题的公众 倡导或能力建设活动。3家暴服务从 2016 年 6 月成立，到 2019 年 6 月，终结所共向 379 人 / 次提供反家庭暴力相关服务，服务内容包括咨询与（直接干预）个案两类。其中，截止 2019 年 3月，求助者为个人的个案服务数量共 114 例，约占整体服务比例的 30%。原生家庭暴力案例 55 例，约占个案案例的 48%；亲密关系暴力案例 59 例，约占个案案例的52%。个案案例呈现这样一些特点：・随着终结所工作的开展和反家暴意识的不断提升，受害人直接求助的案例比 例不断增加。・在非受害人直接求助的个案中，亲友是主要的非受害求助者。・跨性别个案有一定的上升趋势。・114 例个人案例中，有 10 例曾向警察求助，但是警察干预的效果欠佳。・114 例个人案例中，有 4 例曾向妇联求助。・组织个案案例开始出现，即向性与性别少数社群中有家暴服务的小组或机构 提供法律援助或咨询服务。在家暴服务工作中主要的有效工作模式是由社群活动、团体小组、社工模式和法律援助构成的金字塔型的三级预防与服务系统。・金字塔的底层是面向最大数量性与性别少数人群的最基础的“服务”，主要 通过线上或线下的一系列活动与社群能力建设提升社群的家暴敏感度、反家 暴能力，将家暴服务由彩虹暴力终结所辐射至其他社群组织，同时在这个过 程中提升彩虹暴力终结所在家暴议题上的影响力与号召力。・第二层的预防与服务面向的是有跟家暴相关的困惑、但尚未直接身处于暴力 困境中的性与性别少数人群，通过团体小组和咨询等工作方式，解决其困 惑，帮助其避免可能发生的暴力对待，回应其提高生活福祉的服务需求。・第三层预防与服务面向的是身处于暴力情境中的性与性别少数人士，主要通 过危机干预模式、任务中心模式、认知服务模式等社工实务模式对 家庭暴力 的受害者进行直接服务，为其提供过程陪伴、法律援助、资源连接，并跟进回访。4在家暴服务工作中面临的主要挑战包括：・《反家暴法》出台之后各级政府机关及责任部门没有相关配套资金与基础设 施的跟进，使得社群相关的干预和服务工作都具有一定的“偶然性”。在有 活跃的反家暴专业机构的地区，家庭暴力问题能够获得更多的解决，受害者 能够获得更专业的支持与帮助。而在没有活跃的反家暴专业机构的地区，受 害者则很难找到专业的反家暴干预和服务。・社会对于性与性别少数群体的不了解与歧视使得性与性别少数家庭暴力受害 者无论是向公权力机构或是社群外反家暴机构求助，都面临被忽视、被误解 的困境，无法获得相应的有效的支持与保护